lukamaiken

圈名:卢卡,好相处!
世上热圈千千万,而我萌了一大堆北极圈√
小透明各种废爱瞎写…更新随缘吧(瘫)

人偶骑士[梁光叶三人组]

      
1.人偶恐惧症慎入慎入慎入!!!
    
2.大杂烩,cp想怎么吃就怎么吃√
    
3.大概三更完结√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 
  花语叶收到了一个人偶,那是她的生日礼物。一个朋友送的,她无法拒绝对方的好意。
   
  自己已经长到这么大了,是该懂事,该成熟的年纪,还玩娃娃会不会显得太幼稚呢。她虽然这样想着,但无法承受某种不知名的诱惑,不由自主的打开了盒子。
    
  花语叶一层又一层剥开包装,终于露出了人偶的本体。人偶的肤色是淡淡的肉色,看起来细腻光滑。从盒子里小心翼翼取出来,花语叶发现这个人偶不仅大,而且还沉甸甸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  不像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那么小巧,这个人偶大概有自己的一整条手臂那么长,材料不知道,皮肤摸起来很舒服,只是有点冰冷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 人偶细胳膊细腿,但无法说它难看,因为这大概这就是大家理想中的,最好身材了吧。不肥的很累赘,也没瘦到骨头凸出,比例匀称,堪称完美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人偶的脸上的妆容十分精致,令人惊艳的美丽。睫毛纤长,只是空洞的眼眶里没有眼珠。他诱人的小嘴微张,是淡淡的颜色,仿佛一片花瓣。原来男性人偶,也可以做的这么漂亮啊。花语叶不由感叹人偶精细的做工,全然不知自己已被它迷住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把人偶放在床上,在盒子里翻找,花语叶找到了人偶的眼珠和一套衣服,头发等。凭借着小时候玩芭比娃娃的经验,果断先把衣服给人偶套上,再戴上头发。穿衣服并不容易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这个人偶的衣服比起人来丝毫不少,内衣外衣鞋帽袜手链脚链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 她不敢太用力害怕掰坏人偶的四肢,也担心自己的指甲在它皮肤上留下划痕,所以穿的非常慢,好不容易穿好,然后又多了一个难题。
       
  眼睛要怎么装进去呢?这个问题她查了相关的资料才明白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做什么事情都是很不容易的。不思考的话肯定会很轻松,但遗憾的是,人类是无法做到不思考的。无论是复杂还是简单,就算只是玩一个娃娃,也是在不断获取新知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  活着,不断思考与寻找。
      
  打开人偶头后面的头盖把玻璃眼球放进去,再固定。花语叶折腾了半天,终于成功的给人偶穿戴好。给它摆了一个坐着的姿势,花语叶发现,人偶放上眼睛就像换一个人似的。说换一个人倒也不太恰当,这种感觉就像用上了神笔马良的笔,完完整整,便拥有了生命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它是面无表情没有错,但眼睛会说话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眼睛是剔透的蓝色,就好像抬头就能看到的天空一样,广阔,内敛,深不可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  “你也许永远无法知道天空的尽头在哪里,因为它无处不在,只要你愿意抬头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只要我抬头就能看见的吗?花语叶一抬头,却是满眼的灰蒙蒙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花语叶轻轻把人偶拿起来,放在书架上,打电话准备向朋友道谢,可惜打个好几个没能拨通。没办法,总是这样,朋友那边“信号不好”,是经常的事情。
       
  说话的时间,少之又少。每次都只有匆促的几句话,交流虽少,但花语叶一直都知道,这个好朋友,是非常重要的朋友!
          
  人偶的关节都是可以活动的,头也可以取下来。这个人偶,大约是用有弹性的东西,把身体串联起来。花语叶给他摆了各种各样的姿势,终于还是决定让它继续坐着,站起来很危险,万一摔了就不好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  收拾完毕,要准备上床睡觉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这是花语叶最不想做的事情,因为她的每一夜,都重复着同一个噩梦。想避免,但无法避免,想逃脱,能逃到哪里去呢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花语叶心里充满对这个噩梦的恐惧,虽然已经历了无数遍,但还是很害怕。
        
  在梦里,有着吃人的怪物,狰狞恐怖。
        
  凶残的生物,包围了所有的地方。有很多人被他们杀死了,开膛破肚尸体惨不忍睹,这座城市变得一片狼藉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花语叶躲在房子里不敢出去,因为门外就有很多怪物,他们都有长长的尖牙锋利的指甲,不停的在撞门,看起来就好像随时会扑进来把她撕成碎片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这样灭顶的恐惧感往往会持续一晚上,白天醒来还是会心有余悸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不断的重复,不断的经历。直到某一天,梦又有了后续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梦里的她在屋子里透过窗户往外看,有一个人把怪物赶走了,来不及欣喜,花语叶拼命的逃出了房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在房子外面有个广场,广场中央放着一个很大的玻璃缸,里面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怪物,她往反方向跑,结果被好几个怪物跑出来堵住了去路。怪物张牙舞爪的冲她扑过来,突然有人杀死了怪物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  花语叶看不清楚这个人的脸,但她心里明白:这个人是来救我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这个人是帮我赶跑怪物的人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梦境最后,这个人赢了,同时也败了。他杀了所有冲过来的怪物,但比这更显眼刺痛的是他胸口处不断蔓延的红色,滴落到地上。
       
  他死了……
    
  为了拯救她而死。
       
  而她没有记住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  她看不清他的脸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今天还是会继续重复这个梦吗,重复着恐惧,重复着牺牲别人才换来的苟活。花语叶不明白,她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真实的梦境存在,影响她的生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想着这些,她再次闭上眼睛,入梦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怪物拼命的撞门,花语叶不敢出声。突然有人打开了门,一束温暖的光照射进来,定睛一看来人,不正是自己的朋友——梁超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梁超带着令人安心的微笑,冲她伸出手:“没事了,快点过来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下一秒,花语叶就和梁超一起奔跑在广场上,玻璃缸里有无数的怪物,这些怪物虽被困在玻璃缸里了,但还有其他没有被困的怪物。那些怪物吼叫着冲他们扑过来,梁超猛的把花语叶推开。但他也不过是赤手空拳,与怪物正面的打斗,怎么可能全身而退?
        
  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还是发生了,花语叶看着他的鲜血流出,瞬间呆愣在原地——为什么,自己没能拥有力量呢?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更多的怪物聚集起来,包围了失去保护的花语叶,她已无法逃脱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“它无处不在,只要你愿意抬头。”花语叶记得,曾经和梁超打电话的时候,他说过这样一句话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看看吧,看看天空。他无处不在,只要你愿意抬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花语叶慢慢抬起头,天空突然就晴开了。光芒照亮了整个世界,洒落在她身上,暖洋洋的。身边突然多出了什么人,这个人手持木剑,逆光而立。他一对蓝色的眸子,盛满喜悦。花语叶只感觉肩膀一沉,他的手就搭上来了。“小叶,超叔,我找到你们了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这,不就是自己的人偶吗?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花语叶从梦里醒来。又做了和以往不同的梦,她现在记得一清二楚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 一直在梦中拯救自己的人,眉眼终于清晰,是梁超。他还被怪物杀死了,流了好多好多的血。他送自己的人偶,也出现在梦里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 他是否平安无事?!
          
  花语叶拿起手机迅速拨通梁超的号码想确认一下,好几个电话打过去,终于有一个是拨通了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  “小叶…你听我说…小光……你……必须……不要……噩梦。”信号还是很不好,梁超的声音断断续续,花语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噩梦?难道梁超已经知道自己做噩梦的事情了吗?小光又是谁?花语叶有太多的问题,寻找不到答案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总之,梁超应该是平安无事,太好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拿起书架上的人偶,这个娃娃没什么变化,和昨天一样,维持着自己睡之前的姿势,靠在书架上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  “你是来救我和超叔的吗?小人偶。”花语叶回想起梦里的一切,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这样的话,还摸了摸它的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
待续

皮……使我失去生命。
轰总会打死我的…溜了溜了。

冬和夏关于春天的美好向往


1.今年春天下雪了…很漂亮
  
   
蝉鸣声响彻的夏天,生活着一个只能生活在夏天的少年。
绿树成荫,生机和活力在这个季节尽情的绽放。
少年坐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上,手里捧着振翅欲飞的幼鸟,动听的歌曲从夏天溢出来,温柔的声音弥漫开来。空气的温度随着时间的变化逐渐升高,潺潺的溪水被晒的温热,美好的像一幅画卷。
夏天的少年并不开心,夏天的枯燥生活每日都在重复。少年真正希望看到的是形状奇异的雪花,想要感受的是那片洁白静静的飘落到自己手臂上的清凉。
少年听说,到了冬天就会有雪花降落下来,将一切染上纯白,少年非常非常的向往。
但是,生活在夏天的少年是只能生活在夏天的少年。如果他离开了夏天去往遥远的冬天,想必会被严寒夺去生机然后枯萎,最后被掩埋在坚冰之下吧。
雪夹杂着冷风刮过的冬天,生活着一个只能生活在冬天的少年。
滴水成冰,多少生命和希望被寒冷剥夺。
少年花了好大的力气凿开被冰封住的湖面,伸手进透骨寒冷的湖水里捉鱼,脖子上戴着的厚围巾没留意被冰水浸湿,不一会被水浸到的围巾就冻的像块石头一样坚硬。
冬天的少年并不开心,这样痛苦的日子现在仍在继续。少年真正想要体会的是被温暖包围,想要感受的是被暖融融的微风吹拂脸颊的柔和。
少年听说,夏天那里的气候每一天都是这样的,那里的人们无忧无虑,少年非常非常的向往。
但是,生活在冬天的少年是只能生活在冬天的少年。如果他离开了冬天去往飘渺的夏天,想必会融化在那个季节,什么都不剩下吧。
互相向往的冬和夏,是注定无法见面的。
明明已经知道了这么简单的道理,冬和夏还是无法停止对对方的思念。
但是并非绝无可能,一定有着某种能够见面的方法。
如果你们能够等到夏天的来临,那么就一定能够相见。走过四季的智者这么说着。
冬和夏对此深信不疑,在此之后,两位少年一直在等待,等待着春天的到来。
今天,夏天的少年依旧唱着祈祷的歌。
今天,冬天的少年依旧艰难的为了存活。
今天身处不同季节的两位少年一起祈祷同样的事情。
然后,在那之后,不久将来的明天。
春天就来到了。
积雪还没有完全融化的现在,夏天悄悄露出来了一个衣角。
冬天在夏天的额角献上虔诚的一吻,怀抱里温暖的是他,光秃秃冒绿芽的树上挂满了晶莹的雪花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
end

我的父亲【不肖子同人短篇(1)


1.本篇是第一人称辰的视角叙述的同人文
2.关于不肖子,每个人理解不同,请勿对我的文太过于较真www
3.父子日常大概【他们的日常就已经很刺激了emmmm】
4.时间线是不肖子漫画往前,辰的年龄还要更小一点
5.欢迎吐槽3
一切ok请继续?
    
     
我父亲的名字叫做鲜于冬秀,他有着很多很多的优点。是公司的理事长,也是慈善家;他喜欢帮助别人,喜欢为别人着想。他是个善良的人,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,即使有时会遭人恶语相向,依旧耐心的劝解,温柔的讲话,他是个十足的——老好人。
但这些,仅仅是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对于父亲的评价,其实我是知道的,事实并不是人们表面上看到的那样,单纯。
我的名字叫做鲜于辰,有着比较多的缺点,但确实是父亲的好儿子,这一点不会有错。我是一个从头到脚都残破不堪,十分虚弱的人。身体和精神都受不住打击,如果不是遇到了像父亲这么好的亲人,一定会早早的就失去生命。离开父亲就无法活下去的——脆弱的人。
但这些,仅仅是除了我和父亲以外的其他人对于我的评价,我内心无比清楚,我必须强大起来,强大到可以和恶魔对抗。
今天,我醒来了。窗外稀里哗啦的冷雨还有胳膊和腿的疼痛为我迎来了新的一天。我的胳膊和腿都动过手术,那以后每次阴雨天便会痛起来,虽然不是非常剧烈,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,但却限制了我的行动。
我不想起床,磨蹭了好一会才慢慢悠悠的穿衣洗漱。完毕后我翻着手机发现了父亲的留言和桌子上的几粒药片。【饭后吃掉桌子上的药,并且换一身像样点的衣服,我中午会和别人一起回来的】
我大概花了两秒时间理解了父亲的意思,我完全明白父亲的想法【好的】我用手指敲敲键盘,马上就回复了。
我拿起药片,就着水喝掉了。并不是因为信任父亲,而是身体确实难受,以及,我对于父亲还有利用价值,所以,没关系的。接着我打开了电视,新闻里播报着连环杀人事件,还附了照片。虽然这些照片经过处理已将大部分都遮挡起来,但也不难看出,女性的肢体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横躺着,不,应该四分五裂了。血,血,到处都是血。我的胃突然感觉到不适,那是即使关掉电视机也无法缓解的痛苦。
我伸出手替自己按住躁动的胃部,里面没有食物感觉空荡荡的却又被水之类的东西顶的感觉很饱,很恶心。躺在沙发上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副凄惨的场面,也许是因为空腹喝药的原因,这次揉着胸口好一会,才勉强压下想要呕吐的那种感觉。
“姐姐……对不起。”
我不知道为何,会说出这样的话。是因为对那位新闻上的大姐姐感到愧疚吗?还是说,为了自己的心安,而虚假的表达。又或者,因为那位姐姐,十分温柔的对待了我。
道歉了以后就一定会被宽恕,被谅解吗?
将活生生的人,由我这双手,亲自,将她,将她们,推进绝路,推向恶魔。
这样做了以后,还在期望着得到宽恕与谅解吗???
怎么做才会被原谅?
话说,究竟什么事道歉了以后会被原谅呢。
但至少,这种事,是绝对,不可能,不可以,会得到原谅的。
我睁开眼睛,打算去关掉电视机,眼睛瞟到一处不起眼的地方。在沙发有一小片,没有被清理到的血迹。实在是太糟糕了,脑子不受控制的开始胡思乱想,一会是新闻照片上的断肢残体,一会是被谁从楼上推落的失重感,那种失重的感觉,我爱着的人,紧紧攥住我的心脏。我无法逃开,撕心裂肺,难过的要死。
啊…心脏又开始了,跳的的好快,很痛苦。
到底是谁呢,让我经历这种失重感的,是谁呢?到底是谁呢!!!
不是父亲,不是父亲,不是父亲!我心灵深处的声音如此喊道。
奇怪的是,我渐渐迷失了。在楼顶将我推落的那个人,剧痛中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的那个人,他们是同一人吗,我最爱的爸爸妈妈,我为什么连这个也分不清了。
就是…他吧……
必须心安理得的憎恨着父亲才行?那张将我推落楼顶的脸和父亲的脸渐渐重合了,怎么会这样呢。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恶心,再也忍不住的,吐了出来。
“呕…唔……”心脏好难受,透不过气,胃和食道在翻腾。我拼命把手往胃里压,压的肚子都凹陷下去一大块,希望能够赶快吐干净。
虽然这样说,但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能吐的。“咳呃……”我只是吐出了一些水,还有药片,药片有的在胃里融化了,吐出来以后口腔里面充满怪异的苦味,又引发了下一波呕吐。我趴着吐了很久,终于止住了。也许没有太久,痛苦的时候,总感觉一分一秒都过的缓慢。呕吐物已经沾满了我的衣服,沙发,流到干净的地上,好脏…仿佛一切都是干净的,只有我是污秽一样。
这便是伤害别人的惩罚吗,可父亲为什么没有遭到惩罚,偏偏是我。
手不自觉的按向心脏,这便是活着的感觉。这颗心脏,不是很有活力咚咚咚的声音,它会发出怪异的声响,让我非常非常害怕。每次我太激动或者过于剧烈的运动,都会不舒服。但是这种怪异的声音,却是我活着的证明,倘若没有了这种声音,我的生命也会走向尽头。
躺在沙发上平复了一会,心跳渐渐恢复正常。这让我松了一口气,如果一个人在家里,突然严重的发作了,说不定真的会死。父亲到时会怎样对待失去利用价值的我呢,是直接扔到犄角旮旯埋了,还是会闹的沸沸扬扬,用那副伪善嘴脸流出鳄鱼的眼泪博取同情。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在这之后,他还是会继续完成自己的大业,从来不会关注我的父亲,会永远抛弃我。
所以,我不能死!
恢复了一些体力,我先把沙发上的血迹和呕吐物都清理干净,又洗了个澡。我把口腔作为重点清洁对象好好照顾了一下,因为嘴巴里浓浓的苦味真的很恶心。脑子虽然晕乎乎的,但温水淋在膝盖上,腿上,关节上,感觉舒服不少。必须吃点什么,不然没力气。洗完澡后我去拿了点口味相对比较清淡的速食品,吃完饭后又回房间找到药片吞下去。好生气…感觉就像向父亲妥协了一样……这次我当然没有再打开电视机,也没有接近沙发了。
中午的时候我换上了父亲说的,所谓的,像样点的衣服,端着张假惺惺的笑脸,迎接了父亲和一个可怜的姐姐。
“小辰”父亲微笑着叫了我的名字。他长的温柔且平和,岁月虽然在这张脸上留下了痕迹,但却无法阻碍它散发成熟的魅力,这便是我的父亲,鲜于冬秀。多么像一个正常人,但这副面孔下隐藏着的一切,除了死者以外,就只有我知道。我非常清楚,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“爸,你回来啦~”
是的,这是我极其擅长的事情,我很擅长做一个听话懂事的儿子。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我,就这样,冲着恶魔笑了出来。
而现在,父亲在做饭,由我负责招待这位父亲带回来的姐姐。做饭,真是好男人呢……父亲,我不由在心里嘲讽,表面上还是要挂着一张笑脸。“姐姐是和朋友一起出来玩的吗?”我装做不经意,把话题引到这里,刻意大声了点,让父亲也听见。请你千万要回答,是和朋友一起的,那样的话,我也会被拯救的。
“不是啦,我习惯一个人独处,而且最近有些困扰我的烦心事,所以……我离开家了,来到这里。”那个姐姐的脸蛋通红通红,手脚慌乱到不知道往哪里放,真是不经人事呢,虽然比我还要大。“先生真是好人呐…还邀请我到家里来坐,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。”真是的,和家人没有联系,这边也没有朋友,对于父亲来说,不是万事ok了嘛?我在心里无助的呐喊。
“不用在意,爸爸说帮助别人是一件快乐的事情,我也这么认为。”是的,没有错,但帮助后得到的回报,更让他快乐呢。
“先生说,看到了我,就想起来,家里还有自己最爱的儿子,小辰真幸福…有这么爱你的爸爸。”幸福吗…我感到了寒意,如果这样子都可以算作是幸福的话,那世界上全部的人都幸福的不得了呢。我每分每秒都受着折磨与煎熬,想要逃离,这种幸福。
“是的!有爸爸在我身边陪着我,我觉得很幸福。”违心话,说着无数违心话,我真正的心究竟安放在何处,该不会,连我自己,都找不到它了吧。
吃过饭后,父亲同那位姐姐又聊了一会。虽然是恶魔,但他特别擅长交际,话说的也很得体,把人能哄的团团转。也许是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也许是已经失去了调戏的兴趣迫不及待想要吃正餐,他告诉我们,自己要下去买东西,并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一直都清楚的,我知道他的意思,心一下子沉入谷底,脸上招牌似的笑容也挂不住了。
借口离开客厅,我到老地方找那副画。说起来,这是父亲最喜欢的一幅画,爱不释手,我觉得很奇怪,但他的想法总是难以理解,我也没有兴趣去了解。
把挂着的那幅画取下来,拿出用缠满白色绷带的铁捶,绷带上面发黑的血迹隐约可见。
      
待续

囚笼【小恶魔荷兹x荷兹】


1.文笔渣ooc
2.无关三次元,与任何人与事无关
3.为了区分两个荷兹,小恶魔荷兹的名字叫做:赫兹
4.微虐,写文非黑源于爱,如若引起不适很抱歉,我的文是比较黑暗的这种风格,可以吐槽拍砖捉虫人身攻击禁止
5.两个荷兹年龄一样大,未成年慎入,血腥,两次kiss【假】预警!!!

那个房间里关着会吃人的怪物,很危险,请不要靠近。
是什么时候呢,我无视了这个警告,闯入了那个绝对不允许进入的房间,遇到了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孩子,颠覆了我拥有的一切,还失去了重要的东西。
关着他的地方像是一个巨大的鸟笼,好漂亮的地方。精致的笼子,雪白的墙壁,空气中美好的甜味,栽满整个房间的花花草草,可惜的是,那里的植物全部都枯死了。
真是凄惨的人啊,浑身上下破破烂烂,脏兮兮,衣不蔽体。手脚都被锁起来了,用比好几根手指加起来还粗的链子。
那被我踩到的花朵,是干枯的,它再也承受不住,疯狂的尖叫呻吟。这个房间的笼子没有上锁,我走了进去。
我想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,难过的泪流满面,心脏疼的剧烈,要撕裂一般。
那个孩子抬起头,锁链碰撞发出声响。大腿,胳膊,肚腹,到处都是破损。一根锁链直接贯穿了大腿,钉在墙上,地上一大摊泛黑的血液,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郁,多么可笑啊,美好的甜味竟是为了掩盖浓重的血腥。
这是一场久别重逢,失控的不仅仅是我。
他拥抱了我,有点粗鲁,不过并没有把我抓疼。“你不应该再见到我,明白吗?”说着拒绝的话,他却把我搂的更紧。真是矛盾的人啊,我很想你,内心强烈的愿望已经写在脸上了。我接受了这个拥抱后,心脏疼的更厉害,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我想要见到你…”
他恍然大悟一般,神情突然变得悲伤,但更多的是愤怒,还有一些我无法理解的情绪。他并没有去解释什么,只是搂的我更紧。
我和他一起待了很久很久。他让我觉得,快乐不仅仅是存在的,甚至还可以存在我身上。所有的空虚都被填满,我像是回归一样。
我想我们应该很早就认识,他一定是我重要的某个人,但是我记不清了,即使拼命去想,也寻不到一丁点蛛丝马迹。
我只是单纯的贪恋他的温柔,不肯离开。喜欢他说话的语气,一切的一切,我搞不懂自己,但我想努力搞懂他。
闯入了禁止进入的房间,这件事很快就传到那位先生的耳朵里。让我惊讶的是他并没有加以制止。“无所谓,如果你不介意,就这样看着他,直到最后吧!”这样说着话的先生露出很古怪的悲伤表情,那时的我未能读懂。
非常棒的晴天,五颜六色的花。我将阳光带到笼子里去,喂养那只待哺的幼鸟。我天天都去,那成为了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。
“我会保护你的,永远…”
他对我说着,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容。我想我以前可能也听过类似的话,只是我……不记得了。我们两个人要一直在一起,我的心愿只有这个而已。
这句话没能说出口,一如从前。但是有什么变动了,什么没有变呢。
我喜欢和他待在一起,也一直想要对他说这句话。“你不讨厌我吧?我们可以一直待在一起吧?”这种话看似随随便便,其实我有经过深思熟虑。不去瞻前顾后,抛开所有干扰我的因素,这是我最想做的一件事。
“没问题的,所以,放心吧。”他一副很认真的表情,不像在说假话,用着让人安心的语气。“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,请一定要相信我!”我没来得及回答,他毫无预兆的凑过来,托住我的后脑,紧接着就是柔软的嘴唇轻轻落在我的唇上。
好像……有点糟糕的展开。
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袭上胸口,那孩子轻轻撕咬着我被迫张开的唇,他灵巧的小舌就这样探入我的口腔,与我的纠缠在一起,唇齿间是古怪的味道,是血的味道。时而在外围徘徊,时而侵略,牵扯出淡淡银丝。我想要挣脱,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行为。不小心在挣扎中碰到那孩子受伤的腿,他痛的呜咽一声,死死的抠着地上的枯枝败叶,却没有放开我。
“哈…呼…还差点,就很快就好了…继续吧…”他颤抖着,继续深入我的口腔,尽情的侵入掠夺。突然涌入了一阵暖流,说不上它是好是坏,但接受了这个的我,感觉哪里的缺口又被填补了,身体不再感觉疲惫,同时我也没由来的很心慌,突然一下子坠入黑暗。
“感觉怎么样?!”是他的声音唤醒了我,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以往从来没有见过的他。焦急语气,行为也失了平时的冷静,他原来也是会慌张的啊。这个冷静的家伙,就算被禁锢,就算如此的狼狈,还是不肯低下头。他会为了什么事慌成这样呢?
“你怎么了,没事吧?”我出声安慰,说完才想起自己刚刚好像是被他吻了,一时间尴尬到无地自容,用手擦擦嘴。
“醒来就好,很抱歉对你做了这种事,原谅我……”那孩子平静下来后开始道歉,但是从他的表情上我看不到一点歉意,反而有些理所当然,如释重负。他想着什么,低着头考虑了一会,才开口:“你刚刚都在我面前失去意识了,是不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,待会记得去检查一下哦,千万要去!”
“你才是!我带给你的药和绷带你都不用,为什么啊…”为什么他要遭受这种痛苦呢?先生不会提供任何帮助,但他这样的伤我是无法视若无睹的,也曾试着给他包扎,喂药,一律都被他本人拒绝,太古怪了。
但是,他突然把话题转向别处,老实说我也松了一口气,不想讨论那个吻。为什么那么没出息啊,看起来是我吃亏。“你今天…太奇怪了……”我嘟囔。
今天与他道别的时候,他看起来真的非常非常开心,比任何时候都开心。“对于今天戏弄了我这件事,真的让你这么开心吗?”我很无奈,没想到他这么恶趣味呢。
“不是,是比戏弄你还要好一万倍的开心事,而且我根本没有戏弄你!”他反驳,还抬手摘掉我衣服上粘的枯叶。“回去好好睡一觉,交代你检查身体一定要记在心上,就这样,明天就不要过来了。”
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也粘了不少植物的尸体,我将这些一一摘下,它们对我恋恋不舍,像是在做最后的绝别。“为什么?你讨厌我吗?”我不解,为什么明天不行呢。
“听话啦,你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吧,天天往这里跑。”他的语气太过于温柔,内容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这孩子让我沦陷进去,不想挣脱,心甘情愿。
糟糕啊…实在是太糟糕了。

-
这里真的关着会吃“人”的“怪物”,自投罗网的猎物,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…他被吃掉了吗?他获得幸福了吗?
空荡荡的房间,又只剩下了这只怪物,死一样的寂寞,唯有链条碰撞发出了声响。
那只“怪物”捡起地上的绷带,用牙咬断。“我是不是弄巧成拙呢……等着我…荷兹。”这么说着,怪物哭了,也许只是因为兴奋。
“即使没有核心,我也能保护好你!”
-

他不配用他,他只配用它。
那个怪物是“人偶”,但是“人偶”坏了……“先生的人偶”坏掉了。
他是自己选择坏掉的!
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刚刚从睡梦中醒来。迷迷糊糊中我就开始狼狈奔跑,我必须过去,证明这是个谎言。如果我现在只是身在梦中,那该有多好。
不允许我进入的房间里,此时聚集了两个人。但是我想,我看不到其他人,也不想看,我只是看到了他,和地上鲜红的液体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一盆冷水,从我头顶浇下,一下子清醒,湿了全身。我压抑住胸腔里的传出来的悲鸣,努力奔跑了过去。腿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,不知道是谁已经将锁链全部拿开了,只有他双手腕深深的血痕无法被抹去。
我伸出手想要摸摸他,却只摸到满手的血,这时有气流轻轻拂过我的手背,我惊的无法开口,压抑不住狂喜,喉咙哽了一下,才终于说出话。“他!没有死!先生,他没死……”
我捧住他的头,想证明给别人看,可那气流消失了,不愿再向任何人展示。
“你在说什么呢,他已经不在了!他很痛苦并且有选择死亡的权利,要尊重他啊,荷兹!”旁边的中年女性,虽然现在身材微胖脸因哭泣而变得扭曲,但仍可见年轻时的神韵,她是谁来着?想起来了,是先生的妻子呢………“你就是这样,无视掉别人的痛苦,总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想去做。”
我就是这样无视掉别人的痛苦,总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想去做?那好吧,没问题,如果她是这么想,那便就是这个好了,我不在意,倒不如说,现在我的脑子里除了他,已经容不下任何人和任何事情了。
我没有坠入谷底,也没有听任何人的话,只想自己思考。有人说,越是危机时刻,就越要冷静,这句话真是正确呢。让我想想吧,刚刚我手上感觉到他呼出的气,确实是存在的。
虽然现在,已经没有了,像个完完全全的死人,没有呼吸和心跳,浑身冰冷。但他还没有死呢,我知道的!
“赫兹…?”
他的嘴巴里还有没有吐出的血,我扶住他的头偏向一边,用手把里面的血和血块都拿出来,才又把他放平。捏住鼻子,又抬起他的下巴,就这样深吸一口气,我用自己的唇覆盖住他的唇,吹进去。血的腥味刺激着我的嗅觉和味觉,我觉得血好恶心,但我不会退缩。
别放弃啊…哪怕只有我还觉得你还活着!
我又把双手贴在他胸骨中、下1/3交界处,用力压下去。我不停的重复吹气和按压这两个动作,不想停下,也不能停下。
“住手!荷兹,快放开他!”谁在喊我的名字,又是谁在拉扯着我的手臂,不让我继续。我甩开了,汇聚我全身的力气。
我除了这些,还能做什么呢?
好累,非常累,我感觉我在做世界上最累的事情。我不想放弃,动作和念头都不曾动摇。但这实在太耗费体力了,多久了呢,我到底坚持了多久呢?一直进行到两眼发黑,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,我再也坚持不下去,气喘吁吁躺倒在他身边。
用尽力气喘着粗气,我很脏,很脏啊……和地上的他一样脏,看吧!欺骗我的后果就是变得脏兮兮,然后死去……
我从未如此生气,等我恢复了力气,肯定是要狠狠地把他揍上一顿,否则心头中怒火,怕难以疏解了!我以为我的伙伴至少还有他,从未认清楚真相,自始至终,我都是孤身一人。
说什么永远保护我?
说什么一定相信你?
你的高傲,如此可笑……!
我闭着眼睛,气的笑出声,笑出眼泪。想起了先生,想起了先生的妻子,想起了赫兹,想起了我自己,还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我感到很恶心,恶心的想要呕吐出来。
你想问我在讨厌谁,我谁也没有讨厌。
你问我想起了什么事?
那便是“先生的人偶”原来不只一个啊。
不详的怪物,已经不在了。
囚禁那怪物的囚笼不在了,怪物也不在了,留下来的,唯一被囚禁了的,只有我那被“怪物”吃掉了的心。
明明吃掉了,但为什么?胸口那股暖流的所在地,会是那么的痛。
你是被爱着的啊,荷兹。

end
期待后续请看:两个人类
囚笼里埋着很多秘密,可能看着有些云里雾里,但总算是把剧情走完了,囚笼的后续会把这些都讲清楚。